《传奇故事》第14期

张道藩如何热恋上徐悲鸿妻子蒋碧薇

天狗会向英、德各国派出狗公使、狗代表,考察各地狗种、狗性,吸收狗会员,可天狗会内部,凭简章第一条规定,除天狗会这个牌子用“狗”字外,其他凡有用狗字的地方,一律代以“圣”字。诸如放狗屁,得说放圣屁,狗杂种要呼为圣杂种,狗咬耗子,要改称为圣咬耗子。这些奇特的规定,也只有这帮在外国镀金的国之骄子鼓捣得出来,然而这都只能算是分外之事啊!

分内的事呢?张道藩继续学他的绘画,法国绘画传统和英国有异,通过自己的研究,他有自己的结论:“在英国读书的后两年,自己的素描已有基础,学画虽然很有进步,但是从来不敢送到英国皇家学院或其他美术团体每年举行的展览会去,因为还没有把握可以入选。英国皇家学会,是一个研究艺术的中心,但相当守旧,我所读的思乃德学院,所聘请的教授多半是新派的。当我在伦敦的时代,毕业学生的作品,可以代表英国新派的绘画,例如著名的新英国画会的会员,就是以思乃德校友为基础的。新英国画派的‘新’,只能就伦敦情形来说,假如和同一时期的巴黎比起来,它只能说是一个中和派,最多也只能说是接近后期印象派,还谈不到比拟野兽派、立体派、未来派等好奇标异的画派。这也可以说是英国学术界一向比较保守稳健的缘故。”进了法国国立巴黎最高美术专门学校,他知道了一些与英国殊异的情况:这所学校也是法国美术的研究中心,它的大门是敞开的,学生进去容易,而画室的教授,对素质各异的学生,任凭自身发展。画室习画,虽然有模特儿作标本,但不照模特儿作画也可以,每天虽然要自己签到,你签到后退出画室另外活动,也没人管,张道藩就趁这个机会常常溜出画室,自己花钱买票,到格朗晓米耶学校去作画,他的一幅自画像,就是那时的作品:《自画像》是表现自己构思神态的,左手拄着下颌,右手自然地握着画笔,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自己,脑中在思索着,这幅作品神情逼肖。美专画室的主管教授,每星期只到学校一天,看看学生的作品,加以修改批评,这种教学方法,可让学生自由发展他的天才,不太受教授所在画派的影响,但过于松散的管理模式,就有可能害了进取心不强的学生,也给老生欺负新生提供了条件。

画室有几十个学生,作为学生头头的班长,常常捉弄新生,张道藩记忆很深的新生倒霉的事情不少。一次,一个新同学来了,此人仗着有当教育部长的老子作后台,既富有,又骄狂,老生便联合起来整他,借口他不服从班长打扫画室,就用一个大木箱把他装在里面,盖子上用大石头压着,稍稍留一条缝,让他出气,他却推不开,自然别想出来。大家将木箱搁在学校大门前人行道旁边,称之为“活埋”,到晚间下课时,大家一哄而散。这个倒霉的学生在里面挣扎,把所留的一点儿缝隙,反而弄得盖紧了,差一点闷死在里面。幸亏巡街警察听到木箱内有人呻吟,才搬去大石块,打开盖子救出了他。这恶作剧引起很大风波,校方毫不留情地把画室的班长撵出了校门,全画室的同学都背上一个警告。

蓝天、碧云。巴黎圣母院,簇拥在芳草花圃之中的卢浮宫,在《蒙娜丽莎》画像前,张道藩牵着一个女孩子的手,细细地观察着这件达·芬奇的传世杰作,蒙娜丽莎端庄的微笑仿佛从任何一个方向都在注视着你,张道藩紧紧盯着蒙娜丽莎的眼眸,完全沉醉了。突然,他脑海中闪出一幅画像,渐渐地清晰起来,“我为何不留下我的蒙娜丽莎像呢?”他想着,就产生了创作的冲动。眼前的Grimonprez(苏姗)是他在美专学校第一个学期结束后结识的,本来不跳舞的张道藩经不住黄序夏等人的怂恿,进了舞厅,结识了巴黎小姐Su Zanne Grimonprez一家人,法国女性对有色人种一视同仁,张道藩很是欣赏,他和这位小姐频频出入舞厅、宫殿、画廊,感情迅速升温。

1925年暑假转眼就到了,张道藩、傅斯年、郭有守、Grimonprez一家、徐悲鸿和蒋碧薇一家、魏璞完小姐,这群人不约而同选择了在巴黎远郊墨兰消夏,这是法国首都南部风景绝佳的小镇,今天译为默伦,她处塞纳河上游,当时坐快车需要1小时,气候比巴黎凉爽,空气也比巴黎清新,的确是消夏的好去处。张道藩通过天狗会的关系,与蒋碧薇接触日多,感慨这是难得的东方贤淑女性,心里暗发爱恋之情,但一时无法表露,遂把这份感情转给Grimonprez,并给她取中国名郭淑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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