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藩如何热恋上徐悲鸿妻子蒋碧薇
1922年的暑假,柏林郊区的写生,结识了徐悲鸿、蒋碧薇伉俪,还学习了德语,张道藩、傅斯年收获不菲。回到多雾的伦敦,第二学年的大学生活开始了,刘纪文、邵元冲进入了张道藩的生活中,要他加入国民党。
刘纪文是有意要认识张道藩的,他其实是孙中山派驻欧洲的代表,这位孙中山的乡党,长张道藩7岁,有日本早稻田大学、英国伦敦经济研究学院、剑桥大学的文凭,1910年就加入了同盟会。1914年7月出任中华革命党总务部干事,1917年夏任职于上海中华革命党事务所,后任过广东军政府财政部佥事、广东省金库监理、广州市审计处长,1920年任陆军部军需司司长。他这时候来欧洲,孙中山要他多考察欧洲政治,多为国民党延揽人才。而老资格的邵元冲呢?却是到过美国威斯康辛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镀金的一个人物,1911年就主编上海《民国新闻》,1914年编辑《民国》杂志,1917年9月做了孙中山的秘书,代秘书长,这次到欧洲,也是为着壮大国民党阵营而来。张道藩是如何加入中国国民党的呢?他自己是这样记述的:
大概民国十一年我和刘纪文先生在伦敦认识了,他看到我带到伦敦的一本《孙文学说》,又仔细看了我读此书的笔记,知道我很服膺国父孙先生的主张。就对我说:“你这样崇拜孙先生,你应该加入他所领导的革命党。”我说:“我是学美术学文学的,加入革命党不会有什么贡献。”他又说:“革命党里无论什么人都有用,尤其是真心诚意赞成孙先生革命主张的人。”我说:“我本来出生于一个破落的世家,从小自然免不了有读书求官做的想法。可是当我在南开读书的时候,听说像北京大学校长蔡元培先生那种学问渊博、道德高尚的人还免不了受武人官僚政客的气,所以我到英国以后,不但是不学准备做官的学科,连哲学教育等科都不愿学,就是怕卷入政治圈里去。受那些官僚和武人的气,因而选学了与人无争的美术和文学。我如果加入革命党,将来一定会卷入政治漩涡,免不了受那些混蛋家伙的气。这是和我志愿相违背的,所以我不愿入党。”刘纪文又说:“你这种逃避现实的想法是不应该有的,你既知道那些官僚武人政客的混蛋,正应该加入革命党,大家共同努力把他们打倒,来改造中国。”我听了他的话,虽也认为有道理,但是仍然没有入党的决心。以后我和纪文的友谊一天一天的增进,他不时总刺我一句话:“还没有决心参加革命党,打倒祸国殃民的官僚武人吗?”我总是笑笑了事。
后来邵元冲先生来到伦敦,又和纪文来谈过许多次,一定要介绍我入党。邵先生却比纪文会说得多了,一来就长篇大论说上二小时,并且他们要直接写信给国父介绍我入党,真让我感觉有些烦了,但是我又不能不承认他们的理由是对的。经过了半年的时间,我为他们的热忱和诚挚的友谊所感而最后同意入党了。
接着党的中央要恢复伦敦支部,经过在伦敦数十个老同志和裘祝三与我的努力,伦敦支部在1923年恢复了。那时国内已将中华革命党改为国民党,但是伦敦的同志们还没有得到新的组织规章,所以在支部恢复时纪文主张先照旧的规章恢复起来再说。当时支部内部组织,分为执行、评议两部。选举结果裘祝三当选了执行长,我自己当选了评议长。这是我参加中国国民党工作的开始。
一旦加入了中国国民党,张道藩就许下誓言:“就是把我烧成灰,我还是一个中国国民党党员。”国民党的伦敦支部恢复了,本来就活跃的张道藩又添一个国民党党员的身份,工作很是出色。要发展国民党在英国党务,他们首先以工商学共进会的名义,联合留英学生、华侨,定下了四项工作目标:一、劝导伦敦华侨团结,避免隔几年就发生一次派系斗争,这项工作有英国警方支持,稍有收获;二、劝说他们不开赌场;三、劝说他们讲究卫生,养成清洁习惯,免得被英国人轻视;四、教他们说国语,后三项工作则停留在一般性的动员上,收效甚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