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里的神秘事件:肚皮上的穿肠洞
我本来不想记述这个故事,因为我早就料到叙述的过程中一定让我既恶心又气愤,甚至会激动得战栗起来,可是我应该,而且必须要写出这样一篇文章,我觉得这是我的责任,我的使命。
故事是同村的李伯讲给我们听的,他父亲早年从南京逃难过来,后来他的儿子又留学日本,期间发生了一连串极其巧合而诡异的事情,于是有了这个故事。
每每想起这件事,我都极其不舒服,因而我将它深埋心底
可是今天,送徐子墨回来的路上,我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一群日本游客正从酒店出来,门口停着一辆大巴,看样子这群日本畜生是要出去观光旅游,因为美丽的中国导游小姐已经等在车门口了
这群日本畜生,每过来一个,导游小姐就学着日本礼仪猛的鞠一躬,态度谦卑到了卑微的地步,尤其是最后一个畜生上车的时候,突然打了一个趔趄,导游小姐惊惶失措的跑过去搀扶,那头矮猪借着小姐张开胳膊扶住它腰的时候,突然在导游的胸上拧了一下,然后对她做了一个不易觉察的诡笑。
这一幕我看的清清楚楚,我感觉我全身的血呼啦一下都涌到脑袋里啦,我真想冲上去狠狠的扇那头猪几个大耳刮子,可是我没有,而是心底一片悲凉,因为我看见那个导游小姐,只是愣了一下就恢复了常态,脸上挂着微笑又鞠了一躬。
靠!
言归正传,1945年,李伯刚满一周岁,就被他父亲从南京带到了我们村子,当时南京的战乱我们可想而知,李父抱着儿子和妻子分别躲藏在两个地方,他是躲在水缸下面的暗道里听着妻子被那群畜生拖出去的,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儿子,他早就豁出性命冲出去和那群畜生拼了。
一个女人,在南京大屠杀期间被鬼子抓走,下场可想而知!
李父就是在这种绝望的状态下,抱着儿子逃到我们这个小村子的。
日本投降后,他又去了趟南京,寻找了将近半年,没有人知道他妻子的下落,而面对满目疮痍的故乡,他心中充满了痛,最终又返回小村,绝口不提当年之事,也终身未娶。
李伯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可是到了李伯的儿子这一辈,这个叫李天啸的年轻人颇有抱复,用他爷爷的话说就是“中国都装不下他啦
是的,李天啸要出国,可是他要去的国家竟然是日本!
李爷爷当时差点儿没气背过去,坚决反对,拼了老命的阻拦。
可是毫无疑问,李天啸最终成功的说服了爷爷,耗时三个月,理由说了千千万,其中最核心的理由就是-“师夷长技以制夷
李天啸在日本留学期间,每个月给家里写一封信,每封信的内容都非常简短,无非是自己的学习情况,生活情况,最后问候爷爷和爸爸一下。
可是到了第二年的某一天,信的内容突然起了变化,前面照常是对自己的学习,生活的一番概述,最后提到了一个叫浅仓茧子的日本同学
这个叫浅仓茧子的同学很奇怪,他的脑袋很小,身体也很瘦弱,可是偏偏肚子奇大无比,像怀孕了六个月的孕妇,他这种两头尖尖,中间粗的形状像极了我小时候玩的那个“尜”(注:gá,一种中间大、两头尖尖,有点像橄榄的木制儿童玩具),你们也知道,因为奶奶的关系,我从骨子里都很讨厌日本人,因此我在心里给每个日本人都起了一个具有贬义性质的绰号,这个浅仓茧子,我就叫他-大尜。
入学的第一年我一直没和他有过什么实质性的接触,事实上,这个大尜本身也没什么朋友,他那奇特而丑陋的外形是一个原因,另一方面,他也不知是自卑还是什么原因,特别沉默寡言,从来不主动和别人交谈。
听说他父亲是个商人,家境很富裕,可是他为人却很低调。
这样的一个日本人,按理说我和他没什么交集,可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却让我无意中走进了这个日本人的生活。
上星期的一个晚上,下课后我走的晚一些,等我出来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没有人啦,快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想去趟厕所,于是又折回来,去了厕所
由于楼内没有人,很安静,因此我也放轻了脚步,可是到了厕所门口,我却听见一阵痛苦的呻吟声从里面传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