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苦命女人的隆重葬礼
礼房里五本长条形麻纸帐本摞在了一起,结帐了:现金人民币88888圆,毛毯若干,布头若干……送来的杂货堆成了小山占用了土炕的全部,王三心里嘀咕:安排五个提笔杆子的真是周道,要象别人家办事时用一个提笔杆子的那真怕忙不过来,村里人良心还算没坏,去年搞选举时那么多的烟,那么多的糖,私下送的那么多的钱也算没白费。王三妻子,一个下唇突出上唇很大一截的女人(地包天)望着小山说:“人们真是的,送这干嘛,就不如送钱实惠,白事不如红事啊,等儿子开锁吧,不对呀,儿子开锁还得等俩年,可村长的座只能延坐到明年,太不凑巧了……”王三的心里也有了一丝的凉意与不快,想起了那些煎药的坛坛罐罐,想起了有多少的苦水倒进了妻子的肚子里才换来了个儿子,儿子来得太迟了,太不是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