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平湖水鬼”之迷
大平湖是我们的母亲河,水域围绕了我们整个村子,碧绿的湖水如同母亲的手温柔地拂过我们的脸庞,如果把它同杀人湖联系在一起应该是没有人会相信的,可是直到九十年代末,这里确实真实地上演过这样一段故事。
关于那些过往徐伯是最有发言权的,因为他是陪伴着大平湖的演变一起走过来的。
徐伯还很年轻的时候就在这个渡口摆渡了,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大小伙子,而且总有些姑娘不自觉得要对他“暗送秋波”。因为徐伯年轻的时候很帅,如果用现在的话说那是酷毙了。这个渡口在那个时候渡过了它的“鼎盛期”,因为还没有建成现今这座“大丰桥”,所以不管是走亲访友还是出门办事都缺不了徐伯这艘小船。徐伯的小船用水杉木制成的,是传统的木帆船。只是这帆只有在有风的时候才能使上劲,多数的时候都是徐伯亲自掌浆。
故事发生在七十年代末,当时国内刚刚恢复高考,沈小月是高复班的班长,美丽而优秀的沈小月总是吸引着那么多男生的目光,虽然高考任务很紧迫,可是沈小月却总是能收到好多男生的情诗或情书,珠珠是沈小月最好的朋友,天天形影不离感情甚笃。当时班上有一个男生叫张子洲,是理科的尖子生,虽然这么多的男生对沈小月“狂轰乱炸”可是沈小月从未动心,可是张子洲这三个字却让她魂牵梦绕。
临近高考前一个月,为了缓解考试紧张的气氛和疲劳的脑神经,高复班一行十几人决定去近郊游玩。炎炎盛夏大平湖的湖面没有一丝的风,湖水是死寂的绿,二十来岁的徐伯在渡口遇到了这一群年轻的学生,他们中的好几个人是徐伯的初中同学,因为徐伯父亲“子承父业”的想法没能让徐伯继续就学,对此其实徐伯是极为懊恼的。乘载了这些学生的小船马上热闹了起来,他们欢快的唱歌、吹口琴,欢歌笑语声一浪高过一浪。一个调皮的男生“呼”地站在船沿上表演起了“走钢丝”,当然目的只是想引起小月的注意而已,那男生绿色军鞋的脚尖在狭窄船沿的“走钢丝”渐渐演变成了蹩脚的“华尔兹”,立刻引起了同学们的一阵阵哨叫声,珠珠扶着小月的肩笑得花枝乱颤,这时候那个叫张子洲的看了这一幕很是不屑,故意地走过去用手臂轻轻碰了他一下,一下子那个跳舞的男生跌落到了湖中,这时小船因为失重剧烈地摇晃起来,倾刻十几个学生都稀里哗啦地全掉进了湖里。吓得年轻的徐伯不知道救谁好,放眼只看到穿着花衣服的珠珠在自己身旁扑腾着慢慢地沉了下去,他立马一个鱼跃潜入了湖底死死地拽住珠珠的衣服拖上了岸。这时岸上已经站了十来个湿漉漉的人儿了(因为湖边长大的缘故所以除了胆小的珠珠其他全会游泳),湖面也慢慢恢复了平静。可是就在点名时却怎么也找不到小月,大家都清楚地知道小月是游泳队的队长,还得过市级游泳比赛冠军。湖水还是死寂的绿,倒映出每个人的脸,可是他们的脸开始扭曲变形,每个人都觉得害怕得不得了。仿佛那死寂的绿成了一张大网,伸出成千上百个手向他们延伸……
他们找来了一大群当地的水性最好的村民,一个下午过去了,毫无进展。天色渐渐暗下来,直到伸手不见五指,无望地人群才渐渐散去,只剩下小月的父母,他们是当地老实巴交的农民,一直视独女小月为掌上明珠,突然的变故使这对农民夫妇手足无措,小月的母亲的哭声惊天动地在黑夜的大平湖上空徘徊……
一周后的一天,当地一个打鸟的“猎手”,渡口的三十多米的芦苇丛旁发现了一只落单的大雁,肥美丰厚的令人垂涎。“猎手”拿出了猎枪瞄准了大雁,大雁应声而落,“猎手”满足地扬起嘴角笑了笑,脱了衣服只剩个裤叉,朝那只大雁游去……后来人们在河岸发现了他的衣物却再没有见到那个得意的“猎手”。
翌日,清晨的河滩上,洗菜的农妇惊慌地奔走相告:河滩出现一具女尸。满满地围了一村子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刻画出异样的恐惧。那是沈小月,如同生前的样子,光鲜靓丽,毫无任何腐败的痕迹。她的父母惊恐地看着女儿的尸体,好像在寻找她生的迹象,可是明白过来后就号啕大哭起来。人群在恐慌中纷乱散去,小月的父母抬着小月的尸首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