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间,年轻老板娘含情款款脱衣
小雳正弯腰在包子铺后院收拾东西,突然听到小屋里传来女人哼哧声,那一阵紧一阵松的声音很诱惑,他感觉身体有点热。“里面怎么了,听声音不像阿青姐的。”小雳感到好奇,于是猫腰偷偷挪到窗下探头往屋里瞧。
透过挂在窗户上的破窗帘缝隙,他看见一个年轻女人躺在屋内小床上,这个女人不是老板娘阿青姐。只见她闭着眼,一边嘴里哼哼唧唧,一边扭动身子。她的上身衣服被撩到了脖子处,粉色的乳罩耷拉在胸前,两个雪白的大奶随着身体扭动一颤一颤的。
小雳感觉自己下身又鼓又涨,就伸手到裆间摸了几下。他不敢再看,于是坐在窗户下,靠在墙上,直喘粗气。
过了一会儿,女人那怪异但听起来让他发热的声音停止了。小雳又悄悄伸头往里看,见那女人把乳罩和衣服撂了下来,然后红着脸问:“你啥时离婚?咱总不能这样偷偷摸摸吧?”
“快了,前两天我跟她提出来了。”是包子铺老板的声音。
半年前,19岁的小雳随村里人到城里打工,他本想找个建筑工地干个小工,虽说累点吧,但管吃管住的,还能剩俩钱,挺好的事。
叔叔领他去见包工头那儿,包工头一见小雳看上去挺干净,也带着厚道样,就对小雳的叔叔说:“那啥,别让他在这儿干了,让他去俺朋友的包子铺吧。那儿轻松,吃得也不错。”就这样,小雳来到包子铺,开始他在城里第一份打工。
包子铺老板姓国,是个三十多岁长相有点凶的男人。他的老婆叫阿青,27岁,皮肤有点黑,个子也不是很高,但她身材匀称,说话很和气,是个温柔的女人。他们都是当地人,夫妻俩自结婚后一直干包子铺。现在他们还没有孩子。
这家包子铺,前面是一条不宽的公路,后面是条小河。包子铺有前后两个门,前面是正门,迎来送往接待客人;倒垃圾和拿后院杂物时才走后门,这个门轻易不开。包子铺有里外两间,外面是大间,摆了七、八张桌子,招待顾客用;紧靠河边的这间是个约十平米的小屋,里面放着面粉和其它一些东西,靠近窗户下有一张小床,小雳晚上就睡在上面。
小雳干活时国老板总爱吼他,说他没脑子。阿青却很少说他,她总跟自己丈夫说:“孩子出门在外,又是农村来的,挺可怜的,你别总吓唬人家。”
小雳在这里打工,虽起早贪黑,但活儿不是很累,他也喜欢这里。
包子铺老板和年轻女人偷情一幕,恰好被小雳看到。他心里骂了一句:“狗娘的,俩狗球,阿青姐多好,还欺负她。”
不一会儿那两个人说笑着离开了小屋,到外屋时,国老板还喊了一声:“小雳,在哪儿呢?干嘛呢?”然后,屋内就再没了动静。
小雳推门走进屋。他站在门口,使劲闻了闻,似乎屋里还有女人的香味。他走到床前,朝上面看了看,然后趴在床上,在刚才女人躺的地方闻了几下。“狗球,抹得啥,还挺香。”他心里这样想,感觉下面又有些涨。
没过多少日子,阿青就知道了自己丈夫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她在家里对国老板又哭又闹,一连好几天不来包子铺。国老板逼她离婚,她就是不想离,国老板就常骑在她身上打她。
大约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小雳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正在收拾东西,阿青蹬着一辆三轮车,拉着一些东西来到铺子门口。
她让小雳帮着把东西放到小屋里。小雳一看,是两床被褥和两个大包,包不沉,小雳一手一个提进去,放在小屋床上。
阿青坐在柜台后,喝了杯水,对小雳说:“以后我住这儿了,你晚上把桌子拼起来,睡桌上。”说完,她让小雳拿了一瓶啤酒,“砰”地一声打开,嘴对着瓶口就喝,喝了两口啤酒后,她继续说到:“我和那个臭不要脸的离了,房子给他,这个包子铺归我。”
说完,她把酒瓶使劲往桌子上一墩,然后进屋铺开被褥,蒙头睡觉。酒瓶里没喝完的酒,在瓶子里晃荡了几下后,静止下来。
随后很长一段时间,阿青都是这样,上午无精打采地料理包子铺,下午则躺在小床上睡得老晚。而小雳,还如以往那样,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有时候,下午活都忙完了,晚上没啥可干,他就好歹吃点东西后,到夜市上转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