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最无耻的女人,离婚战耗得我身心俱碎
若无特别说明,我日记中提到的她专指——朱小婷(简称小朱)。在经历无数次的绝望之后,2006年12月25日本人将小朱告上荔支市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决我们离婚。以下皆记录上法院前后及现在发生在我与小朱间真实的事情,并在日记中穿插我们之所以走到离婚这个地步的原因以及艰难的过程。
为尊重各位当事人的名誉,本文所有人名都用化名。
首先,我把自己的人生经历做个介绍,使大家对我有所熟悉。当然,大家对我的经历不感兴趣地话可以直接看后面的离婚起诉书以及我的日记。我叫蒋占茂,男,湖南邵阳人,今年31岁,现在广东省荔支市卫生局工作(因为不便透露工作单位,我用荔支市代替我的工作所在地),之所以把自己的心情日记公布到网上,一是因为我的遭遇一定世上少见,二是希望给大家一点警示——婚姻大事绝非儿戏,结婚前千万要擦亮双眼!
我有一个伟大的父亲,我三岁时母亲因心脏病突然去世(我爸那年才27岁),当时我家情况非常糟糕,我姐姐才五岁,懵懂幼稚;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天天只知道飞沙走石地淘气;我妹妹才8个月,嗷嗷待哺,办了妈妈的丧事后,家里一贫如洗……所有亲戚朋友都劝我爸再找一个,都被我爸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因为我爸怕后妈虐待我们三个小崽子。从那时起,就由爸爸一个人照顾我们三个,爸爸为了多挣点钱为我们争取一个好的成长环境,爸开过小卖店、染过布、卖过豆腐,当我们稍大可以自己照顾时,爸爸到外地修过铁路、到江西割过竹子、到广东广西割过甘蔗……爸爸把所有的辛苦钱攒起来,到我10岁时我家就盖了一栋三间的大红砖瓦房。 当然,没有妈妈疼爱的日子是苦的,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和姐姐很小就会帮爸爸干活,我和姐姐上小学后,爸爸就经常去外地干活挣钱,一去就是几个月,而四五岁的妹妹就会在家里做饭,虽然她做饭做得并不好,很多时候甚至米饭都没熟,那是八十年代初,家里也没什么菜吃,我们绝大多数时候就是用熟猪油拌饭或者炒个黄豆,但我们吃起来也是津津有味。我们三个小家伙相依为命特别团结,有谁敢欺负我妹妹,我总是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揍他。在爸爸的爱心呵护下,尽管日子真的清苦,湖南的冬天真的很冷,爸爸不在身边的时候,我们三个的脚都会长冻疮,经常冻疮烂了袜子粘在破损处都脱不下来。但我们童年的记忆却都是温馨的一幕幕,譬如爸爸爱看书,每到晚上,我们一家四口就围在煤油灯下,听爸爸给我们读书;又如每逢快过年时,爸爸不管离家多远都会赶回来,我们爷四个正好凑一桌牌,我们有说有笑地玩牌,每次都是妹妹先困了,然后我们才上床睡觉。记忆最深刻地是大年三十守夜,我们几个困得迷迷糊糊的也不上床,而是要等到零点钟声敲响领到爸爸给的压岁钱才喜滋滋地去睡觉……
时间过得飞快,我们一天天长大,爸爸还是坚决拒绝好心人的介绍,坚持一个人把我们抚养大,爸爸最引 以为傲的是我们姐弟妹三个学习都非常棒,从小爸爸就教导我们,要做个善良的人、有出息的人,而上大学是我们飞出山窝的唯一出路。不管家里有多大的困难,爸爸说,只要你们学习好,爸爸砸锅卖铁、卖房子甚至卖血也要把你们送出去(上大学)。我们都没有辜负爸爸的期望,我们三个都考上了大学,姐姐考上厦门大学经济系,我考上湖南省一所很不错的医学院的临床医学专业,我妹妹先是考上湖南师大,后来报送到吉林大学读硕士、博士……一家三个都成了大学生,而且大学都还不错,这在农村里是非常罕见的,大家都羡慕我妈葬了个好坟地,而这一切实际都是因为我们有个伟大的父亲,他一个人默默挺了20年,他以自己的早生华发和弯腰驼背换来我们三个的学业有成。
我们上大学后准备勤工俭学挣学费,爸爸不让,爸爸说学生就应该全心全意学习,挣钱的日子多着呢,但学习的机会就这么几年。但是,大家可以想象,我家处在一个很普通的山村里,没有经济作物没有矿产,百姓只能靠种田维持生活,直到1994年前后兴起广东打工热以后大家的日子才宽绰些,可我们姐几个自始至终都没出去打过工,我们的学费光靠爸爸种田和一个小商店,如果说初中、高中还可以勉强维持的话,那大学那个昂贵的学费就让爸爸力不从心了。 那是1996年,姐姐大三,我大一,妹妹高三,姐姐含着泪对爸爸说:“爸爸,您一个人太辛苦了,我们求你了,您给我们找个妈来帮帮你吧。等您老了也好有个伴啊!”就这样,我们的后妈走进了我们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