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制服了大门口那雷人的脱衣女!
首先,我得向所有正在看这篇文字的男女老少郑重声明:我齐桓大帅虽然习武练拳的整过好些年,也打过不少架,但我可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一个女同胞,一指头都没有过。
只有这次,纯粹是个意外,也纯粹是个例外。我还是那句话,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个女的太能雷人了,雷倒了那么多人,雷得那单位都没法办公了,所以我才不得不应邀动手的。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打她,而是把她制服了就了事了。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一大清早,我就根据单位领导的安排,带着司机老郑,开车跑了上百公里,来到一个地方,找到那家大单位,跟他们协调一件工作上的事。
老郑车开得跟我一样好,路上又比较顺,所以我们一不小心就提前到达了。人家都还没上班啊,进去也找不到人,于是人家大门口的保安就把我们请到会客室里等着了,茶也倒上了。嗯,茶不错,不愧是大单位,连大门口的茶都这么香。不过,我们才喝了两杯,外面就好象出什么事了。怎么回事?怎么那么热闹啊?
不过,好奇归好奇,我和老郑可没有出门去看。这是规矩,也是我们同样作为大单位工作人员的职业道德——不该看的不看。非礼勿视么!这话,俺那个山东老乡,那个史上最早的跑 GUAN要GUAN者孔丘先生,早都说过了的。
后来我才知道,这才一大清早,这家单位的大门口就来了一位女公民。
按说,大门口来个女公民并不稀奇。他们单位产品范围广、涉及省市多,所以大门口就经常来人,我跟老郑这不就来了么。我们能来,人家女公民当然也能来。
当然了,这回可大不一样,因为来的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公民。
这位女公民看上去有点其貌不扬,年纪么,大约三十来岁,个头并不算矮,身材也不算太瘦,总之正好。之所以说她其貌不扬,绝不是因为人家的长相离夜总会公主还差一点,而是因为她的貌根本就没办法扬出来,所以实际上是看不清其貌究竟如何。
您看,她脸上那么厚的泥巴,头上那么乱的长发,手顶上那么硬的垢甲,再加上那件在这个季节十分惹眼的、盔甲般的,有可能从去年或前年冬天以来就没脱过的大号厚棉衣,就算其貌再好,那也是没办法扬得出来的。所以,我才说她其貌不扬。
最先发现这位女公民的,当然是大门口那两个保安。据他们回忆,太阳刚出来,这位女公民就不紧不慢地来到大门口了,来了就开始在门口外面晃悠,从左边到右边,从右边到左边。既不表示要进去,也没打算要离开。
不打算进去也不打算离开的这位女公民,一直在低头踱步,深沉地思考什么问题。据保安回忆,他们的感觉,这位女公民考虑的问题,至少也是跟国际形势、外交局势相关的。甚至,她有可能是在考虑如何帮助伊拉克重建或是如何进一步抬高石油价格的问题。保安们后来还告诉我说,他们单位的部长们平时在思考这类问题、领会有关文件时,也是这样一种神情和姿态。
当时,两个肩负着神圣职责的保安,并不是故意要打断这位女公民的思考。保安们只是认为马上就到上班时间了,让这样一位其貌不扬的女公民在这里晃来晃去,毕竟不那么方便。否则,不光上班同志们滚滚而来的自行车洪流滚不进去,领导们那缓缓而至的小车也难以顺利地缓进去。
所以,两个保安就走上前去,耐心细致地请她离开。没想到,这位女公民气度不凡地回过身来,冲保安们翻了个白眼,就不再理会他们了。两个保安想了想,干脆跑回值班室拿出了那种带着尖刺的警棍,想吓唬她一下。
毕业于保安培训学校、综合素质能力非常全面的两位保安,按照学校所教的那些知识,摆出非常具有威慑力的表情和姿势,来到女公民面前,一左一右,分别举起了手中的长长的警棍。就在这时,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两个保安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见女公民猛地转过身来,冲着他们灿然一笑,然后猛地将大号棉衣朝左右掀了个大开。而她的棉衣里面,可是什么都没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