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圳辞职后,那段日子可真是苦不堪言
话说有一阵子我失业,那段日子可真是苦不堪言。身无分文,又得找工作,而且又没有亲戚朋友或者老师同学帮忙,因为谁都不知道,我没告诉他们。在深圳失业那可是死路一条。那时可谓最艰难的岁月,每天省吃俭用,极其抠门。那时,与我一同悲惨的还有一朋友,此人和我臭味相投,也是小气之人。那时我们经常挤一小房间里谋划生计,每日睡到9点左右起床,然后下楼吃饭。别说是山珍海味,连普通白米饭都吃不起,零食更是奢侈品,可望不可求啊,通常都是口水流流,眼睛直勾勾渴望罢。
每顿我们都吃得很少,附近有沙县小吃,经常光顾,以至于知道蒸饺都是一笼11只,云吞通常只有1或者2片叶子。某次,我们去罗湖八卦岭那边,途中饥饿无比,遂进小店,不料,总觉得不对劲,原来这厮的蒸饺居然只有10只,偷工减料了。我们气愤不已,心想落魄到如此地步,你这黑店还好意思宰人。我们黑着脸,不再点其他东西。一顿离去,此后,见人就控诉这非人遭遇,越说越气,难掩心头不平。
那时,心中着急,工作又没着落,深怕辜负家人期望,每每夜不能铢,辗转难眠。有次,两人实在睡不着,便于半夜起身,身着睡衣,外面套一冬衣,拖着拖鞋毫无形象地出去走大街,大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两人馋,就买甘蔗2支,一边啃一边颇为意气风发地指点江山,结果,华强的大路上,我们走到哪,哪就留下我们的战胜品--甘蔗渣。
期间,发生一插曲。无意参加深圳市民报组织的KFC在中国--深圳90后牛人--的驳论赛,我组织的团队得了奖,我自己也有个人奖,奖品是800块的KFC的免费餐眷,还有音响一套。总算是缓解了我的经济问题。不过问题也出来了,吃了半个月多的KFC,导致我现在看到KFC就隐隐反胃。哎,啥事都有副作用。
经过胡扯乱吹,我终于进了一公司做业务助理,实质与打杂无异。经理这家伙也非好货,经常指派我干这干那,还美其名为锻炼。这家伙满脸麻子,恶心非常,唯一可取之处就是对我还算照顾。可能也是我个头小年龄小的缘故,每回混饭局,都是他帮我挡酒。待大家略醉之时,便各自散,他们往夜总会继续下半场,我这苦命人,只有自己搭公交车回去。儿童不宜嘛。
经理喜欢人拍马屁,每回夸他几句,便飘飘然几欲奔月去。从外表看乃一毛头小孩的摸样,二十几岁。前阵他去东莞,把自己的车撞坏了,保险又不赔,整日垂头丧气,唉声叹气,哭父死母的样子,看了也无可奈何。车送去修理需时间,他只有和我们一样挤公车。
找工作之时,时常乘公交车逛鹏城,久而久之,对各种车算是有一定了解,而且专挑便宜货。例如101,从世界之窗到火车站只需2元,而地铁要4块,身价暴涨一倍。不带空调的204,起步价才1元,所以我就经常用它往返于上海宾馆和深圳书城之间。我时常为此沾沾自喜,而同事取笑说此乃贼眉鼠眼,鼠目寸光,毛头小利也。于大伙眼中,我不抽烟不喝酒,不赌不泡吧。十足的一个土得掉渣傻得冒泡的老实人。偶尔看看表演,也就是简单的唱歌跳舞,和谢霆锋他老爸那种差不多。往往分开来的,一边是这种表演,一边是迪吧。也有夫妻一起去的,没事放松。
圣火到深圳之时,正好闲来无事,便跟随报社的朋友,混进街道办的队伍,去看圣火。待到现场才知受骗。前时给我发衣服帽子旗子爱心贴,并许诺站在最前面看。实际是去做人墙,帮忙维护秩序,后面的人一直冲涌上来,可怜我一小孩,被前后夹攻成夹心饼。事后觉得不过如此,甚为失望。就和以前在校做团员一样,吃力不讨好。不料过了半余月,某天我正在打资料,被通知,深圳政府大发慈悲,给我们这些代表一人一百块的餐饮补助。乐得我找不到北。
恰逢欧洲杯,经理让我去接一位来宾,那时,我身高一米六,体重九十斤,人又长得黑,与非洲黑人有得拼。某时,公司让我去火车站接一客户。我在检票处苦苦守侯,不见身影出现。许久,打电话询问,其人唧唧姑姑。原来,她初次来深,怕被骗。后来,经理暗对我语,说她见我形象,觉得我像吸毒人员,营养不良,面青人瘦。天啊,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