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有个男同事老是摸女同事的屁股
单位里有一个五大三粗的人,留的是长发,后脑勺有一道没有头发的缝,是刀疤。与刀疤相对称的,是他后背上纹的一条青龙,那条龙,张牙舞爪,不可一世。就是这个头上有刀疤、后背有纹身的人,肆无忌惮地骚扰着女同事。
要知道在我所属的单位,有各式各样的女性,有受过高等教育的知性女人,也有缺心少肺的时髦女郎,有传统保守的贤妻良母,也有风骚放荡的浪姐淫娃。无一例外,她们都在默默承受着那个男同事的性骚扰。没人能收拾了他,连上司都害怕他,忘了那一次开会吗?部门经理不点名地批评了他,“公司决不能容忍有骚扰女同事的情况出现!”会议结束后,部门经理开着帕萨特,高高兴兴地下班,在回家的路上,帕萨特看见经理下车给女儿买了桶冰淇淋,然后,载着部门经理和冰淇淋的帕萨特,喜滋滋地回家了。第二天早晨,帕萨特遇难了:车窗上有一个洞,车座上也有一个洞,两个洞之间是条直线。
于是部门经理对他就和颜悦色了,于是我就明白他为什么会肆无忌惮地摸屁股了。那种摸,是明目张胆地摸,女同事在惠普前复印文件呢,屁股上就挨了他一巴掌,好响亮的一巴掌!吓得女同事急忙转脸,正欲发作,一见是他,声也不敢‘吱’一下,脸则憋得通红。旁观的同事们呢?男的讪着脸笑,“哦呵呵……这家伙……嗬嗬……”,女的噤若寒蝉,也有胆子大的女性,比如较为保守的财务部女科长,被他拍屁股后,就曾小声——真得很小声——都囔:神经病!
好在神经病只是摸女科长的屁股,没有把枪塞到她逼里‘突噜’一梭子。除女科长之外的女人,只能默默地让他拍屁股,还不仅仅是拍,记得有一次在洗手间,我亲眼看到他掏了一位女同事的屁股沟。那时,这些器官的女主人正在仪容镜前补妆,遇袭后,她惊慌失措地转脸,抓住了他的手,一比一画在脸上写下了几个字:“求、求、你!别、这、样!”——她还不是最悲惨的,有些不长记性的女同事,不知道避开他,非从他办公桌旁路过,就听“啪”一声,屁股被捣了,是‘捣’而不是‘拍’或‘摸’,“捣”就是攥着拳头去撞击妇女的屁股,说用力不够捣碎木板,说轻巧却又发出了很大的动静。捣腚时,他连头也不抬一下——没有参与捣腚的那只手还在工作呢!
我在想,是不是应该把他弄死,才能让我的女同事们解放出来?是不是应该把他弄死,才能让我看起来像一个行侠仗义的英雄?是不是应该把他弄死,才能让女同事们明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调戏良家妇女的人要遭报应?我又想,如果把他弄死了,每日不见飘飘欲仙的性骚扰,每日不听销魂蚀骨的捣腚声,工作还有什么乐趣可言?要知道那所见所听,恰恰就是‘有贼心无贼胆’的我对女同事们的幻想,要知道我可是一个胆小的男人,要知道我也是一个好色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