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第14期

《那海,那女人的衣带》

1

我没有喝醉酒,真的没有。要不是那粉红色衣带的飘落,我真的以为自己滴酒未沾。

在外打工多年的扬子,从深圳回到了故土,看望余震中担惊受怕多日的父母。扬子邀约一帮同学、朋友在城市开发区的西外啤酒广场吃宵夜。扬子见到我,赋予了我久久的激情拥抱。

我说,扬子,好久不见,让我尽回地主之谊吧。

扬子说,算了,就你那点死工资,还是留着给嫂夫人买衣服和首饰吧。

扬子是前卫型女人,着一身韩式礼服,挎韩式腰包。腰间的衣带在空中飞舞,煞是好看。尽管到深圳多年,且相夫教子,扬子的身段依旧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富有弹性和魅力,多少让男性的荷尔蒙分泌速度加快。

扬子是我大学时期的同班女同学,也是我的初恋情人兼第一任女友。扬子虽冠不上第一校花的头衔,但其气质,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是任何校花都不能比拟的。也正因如此,扬子当年成为校内校外众多男儿的抢手货,也让无数倾羡者拳脚相加,刀戈相向。

扬子来自官宦世家,其知识之渊博,其阅历之广,让我等男儿汗颜。譬如某某领导儿子倒卖飞机,某某领导女儿倒卖彩电,某某领导女婿走私汽车等,其如数家珍。再譬如什么因球场地势的不平整,香港成为中国足球的滑铁卢;什么因黑哨,多哈让中国足球爬不进世界杯;什么“恐韩”,“恐伊”论等,其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豪迈气势让我等无数校草折服。

其实,扬子的足球论,早已不是我辈之泛论矣。而我,在经历无数次余震的煎熬,和中国足球的长时间的不长进之后,今夏,早已不看中国足球,不看欧洲杯。不过,只要足球二字经扬子之口,其言也动听,其语也能入耳。

扬子将红朴的脸蛋对着我,说自己虽然在外拼搏多年,有了一定的资金积累,并在深圳安家落户,而自己的一生始终徘徊在幸福的门槛之外。扬子说最不能忘记的是校园时对我的那份情,那份曾山盟海誓,生死弥笃的情怀。在这世上,最爱的还是不扎财的我,没有任何人能代替我在她心中的位置。扬子的眼睛,开始有点红肿,感觉显得有些迷茫。

我是一个心慈的男人。我会为女性的几滴眼泪拭自己的眼角。我本就是一个喜欢凑到女人堆里,乐于领略秀发飘逸之诱惑的男人。听到扬子说一生始终徘徊在幸福的门槛之外,我扼腕叹息,怅然若失;听到扬子说依旧最爱我,我便抓起几扎啤酒,沽沽下肚,将老婆的“少喝酒,多吃菜,莫与女人打成片”的酒席交代词抛之脑后,大有汶川地震中先人后己之气概。

我说,扬子,我不期望别的什么,只要你活着幸福,即便我死了也快乐。

傻瓜。扬子用手戳了戳我的额头,将她的头靠在了我结实的肩膀上。旋即,我双手箍紧久违的香体。

我们找寻“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的静谧之夜,那初次牵手,细雨中漫步球场的温馨感觉;我们回味“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无奈之境。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宵夜,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到的宾馆。我模糊记得,我们用智能卡对不准门锁,开不了门,进不了房间。要不是服务员相助,或许走廊便是床。

当衣带飘落,洁白的胴体展现在面前的时候,我知道,我已经醉了。

2

我呷到了一股清香,恍如来自缥缈峰的一股清凉气息。漂浮在五月的天空,是那样的不可思议,那样的具有不可推卸的诱惑力。

我没有金庸笔下的侠客那般坐怀不乱之定力,也没有琼瑶笔下的文人那样彬彬有礼之心境。

我只知道,女人靠的是三月的涨潮来宣泄久压心底难梳的情愫,男人靠的是五月的激情来喧腾堆积心中无奈的悲苍而已。

我是个地道的普通人,一个粘上油锅就脱不掉爪爪的平凡人。

我狼式地脱掉自己的衣裤,猴急地将她抱起,用胡须扎了扎她的脸,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然后用力的吸住她的舌头,重重的压了上去。

时间没超过两分钟,扬子骑在了我的身上。依旧是那种山雨欲来“峰”满楼的姿势。不同的是,扬子的屁股愈发的富有弹性,而硕大的乳房开始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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