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故事》第15期

《财富故事》第15期
上架日期:2008-06-26

本期故事目录

白领拼房的酸甜苦辣 以恋人的标准面试

再细究下去,建的“艳遇”其实非常老套,跟肥皂剧并无二致,无非就是两人朝夕相处,免不了有女孩子怕天黑怕闪电怕台风需要男性力量给予勇气支持的时候,也少不了有整天将就速冻食品的粗糙大男人被女室友洗手做羹汤的母性温暖打动的机会。今天,我帮你修好手袋上的拉链,让你可以拎着这个最体面的包参加公司派对;明天,你赶在风雨欲来前,为我收下阳台上晒干的衣服,捋平衬衫上的每一道褶皱,将阳光的香味收藏进我的衣橱;后天,我买一枝鲜花,系在你的门把手上,给你的生日一个小小惊喜;大后天,你守在小区门前的车站,为落汤鸡的我送上一片不再有风雨的天空……日久天长,感情焉能不油然而生?

所以,尽管C等女的长相有点对不起观众,工作和收入也非常一般,更要命的是,还非常粘人地对建管头管脚,建,还是跟她走到了一起。

建是这样,我的女性朋友俏楚亦然。她在国外留学时,和一个男同学兼老乡同租一套房。毕业了,男同学先回国工作,没出一年,俏楚也回国了,偏偏那么巧,还是跟他合租。

之后,两人分别谈了不少场恋爱,都没修成正果。我常常问她是不是喜欢室友,她每次都说:“不可能,我们太熟了!”可是,几年之后,两人还是牵着手出现在我面前———“兜了一大圈,还是觉得与对方最能互相了解和沟通”。当然啦,那么多年“同居”生活可不是白过的,谁对谁的脾气不是摸得一清二楚?若是不能相处的,早掰了;能相处的,处上一辈子估计也没问题呵。

是不是凡有与异性合租房的,都逃不开恋爱的宿命呢?尽管最后能不能成难说,但仿佛都能擦得出火花。或许,这样才能在狭小的空间里,达到荷尔蒙的平衡吧。

在新加坡share房经历

郭芬(外企职员)

我曾在新加坡工作过4年,都是与人家拼房。

在新加坡,我第一份工作是在私营企业上班。除了一年13个月的薪水和7天的探亲,基本上没有其他福利。我不得不自己租房住。

新加坡的房子以政府组屋和私人公寓为主,我希望能租住在当地新加坡人家里的政府组屋,因为相对私人公寓房,政府组屋租金低得多。于是我选择了裕廊东区的一户新加坡华人家庭。他家是四房二厅的政府组屋,房子面积蛮大。房东夫妇和上初中的儿子,还有妻子的弟妹单独各一间,空出来的那间房就租给了我。租金蛮合理,每月150新币,我当时月收入也有1500新币。

新加坡人一般不喜欢在家里煮东西,所以在看房子的时候,他们提出,希望我能遵守规矩,尽可能不煮或少煮东西,即使煮也最好不要起油锅。当时我一个人在新加坡工作,也懒得炒煮,就一口允诺这个要求。他们也蛮喜欢租给女生,因为卫生习惯会好些。

这家女主人的英文名叫Ivoy。我在Ivoy家住了有半年多,与他们全家相处得都很好。直到他们家又有亲戚要来,不想租给外人,我才搬到裕廊西区的另一处房子。住惯一个地方,因种种原因不得不搬离,其实是有点别扭的。但总体上,新加坡的房东还是蛮善解人意的,也蛮有原则性的。

后来,我进入新加坡职总合作机构工作,和几个来自内地的同事一起共事,公司也为我们租了比较大的房子。在新加坡,合租不叫拼房,叫作share房———几个人share一套Unit即单元。平时大家基本上在客厅里聊天看电视,若睡觉就各回卧室,一间卧室两个住。

虽然是几个人share房,但因为都是一个公司的同事,倒也彼此相安无事。谁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都会拿出来大家共享;碰到谁有难处,也会互相关心,互相帮助。在外打拼不易,大家都互相体谅。

半夜把室友当“怪物”

虞颖(教师)

我毕业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学校附近和相识的同学合租。这样不仅安全,还能满足我浓得化不开的校园情结———在毕业后仍和同学合住在一起,是多么幸福的事。这让我觉得自己仍是一个学生,还生活在快乐的校园里。

和我合住的同学中,有一位是英国留学生。其实她还没有毕业,刚到中国不久,对中国的一切都非常感兴趣。便放弃了学校的留学生宿舍,和我们合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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